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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谢九川很好满足。
两个人结婚后,虞欢一直没有改口,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
直到某一天,虞欢在沙发上追剧追的好好的,谢九川突然神情严肃地走到她面前,高大如山的身影瞬间让虞欢如坐针毡。
“虞欢同志。”他用着同样严肃的声音喊她。
虞欢:“yes……?”(这里不表达“是”的陈述句意思,表疑问,即“有什么事”的意思。)
谢九川蹲下身体,用脑袋往她怀里拱,不知羞耻地撒娇:“就是我们两个结婚了,你是不是要喊我那个那个?”
虞欢瞬间明白了,随即扬起一抹坏笑,邪恶地挑眉,又装作不懂的懵懂样子:“什么那个那个啊?”
谢九川急了:“就是那个那个啊!”
“我不知道什么那个那个啊!”
谢九川站起来跺脚:“我喊你老婆,你是不是要喊我那个那个啊!”
虞欢:“那你说明白点,那个那个是什么。”
谢九川被虞欢装傻的样子气的要吐血,坐在沙发一角生闷气。
虞欢知道不能让他太失望了,吊了一会儿,就从沙发那儿爬过去,坐到他身边,嘴唇贴到他耳边,抱着他胳膊撒着娇,软软地说:“老公~别生气了嘛,老公老公老公~”
谢九川倏地站起身,一脸面无表情地什么也没说的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就这?
虞欢不敢相信,偷偷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
传下去,谢九川同志高兴得在床上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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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如果.
——
两个人常常会研讨一些深奥的哲学问题。
比如……
谢九川:“按照人体工程学来说,我觉得后比较深。”
虞欢:“胡说,明明是我上深。”
谢九川:“后深!”
虞欢:“我上深!”
“后深!”
“我上深!”
……
谢九川:“敢不敢现在两个都试试!”
虞欢胜负欲爆棚:“试就试!who怕who啊!”
……
大战之后的贤者时间,虞欢整个人都瘫了,谢九川还精神抖擞,甚至想抽根烟。
抱着她去浴室洗完澡,回到床上,他搂着虞欢,轻轻在她眉间吻了吻,手指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
谢九川突然问她:“如果你没跟沈觅分手,就这么一直跟他将就下去吗?”
虞欢有些困了,其实她连谢九川问了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