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永远的朋友,所谓的朋友都是利益的交界线。
就像小时候听亲戚们说起一个表妹,他的父母离婚又各自再婚,表妹寄养到了这边姑姑家里,除了姑姑没什么人真心对她。
可是小女孩那么小,天性就是思念母亲,后来真的去母亲那里过了几年,已经有弟弟的母亲和重男轻女的外公家对她能有什么好脸色,她大失所望,还差点患上抑郁症。
后来姑姑强制性接回来,对她说:“你以后再也不要去了,那里有谁对你好?大夏天连个西瓜都舍不得给你吃,你说那个弟弟对你不错,现在是不错是因为你们都还小,没有利益冲突,等你们长大了呢?还不得争房子争钱,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好了。”
真可悲。
当你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之后,你还能信任谁?
谢九川一直都不让谢玖活的太明白,人要活的糊涂一点好,因为太清醒会很痛苦。
人一旦太清醒,就会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的不堪,就会越来越痛苦,质疑每一个人。
所以蠢一点好,真的,蠢一点好。
谢九川把温修当朋友是因为他付出比得到多,他总说自己是在赎罪,是他太自私。
“我不会去死的,我要活得久一点,等赵望二十岁,我就立马跟她订婚,结婚估计会被她父母打断腿,嘿嘿,再等她大一点好了。”温修笑着说。
谢九川皱眉,想到这段日子以来温修态度的转变,之前若隐若现的不安感让他此刻更加怀疑。
可是应该怀疑些什么?
谢九川闭上眼睛小憩,想不出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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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请了两天假,到芮阳市看望老弟江弦生。
主要也是不想看见谢九川,太尴尬了。
那一吻残留的香甜和被他搅起的水潮都让虞欢手足无措。
“要去芮阳市,可是过几天不是阿姨生日吗?”沈觅帮她整理行李。
虞欢带好化妆品包,又检查了一下身份证,随即过去楼沈觅腰:“放心啦,我会在妈妈生日前一天赶回来的。”
如果换做其他女朋友,在有男友的情况下被其他的男人亲了,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心虚和愧疚。
虞欢完全没有。
她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和心理情况,仿佛哪怕第二天是世界末日,她也会安静的接受,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就只能接受,并且身体保护技能为她除掉一些情绪,或者降低到最大限度。
俗称,没心没肺。
沈觅要上班,最近请假请的有点多,他不好意思再跟老板请假,不然铁定要跟着虞欢去芮阳市。
虞欢的手指泛着凉意,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沈觅身体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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