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镜子,已经碎了,七零八落的,满身伤痕,再也合不起来,只能散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因为正常人都嫌弃毫无用处的东西,一面碎了的镜子还能做什么?锋利的锐角只会伤害他人。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哪怕是找到了沈觅她也好不了了,不过是睹人思人,自欺欺人罢了。
这种认知让她难以抑制地难受起来,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一样难受。
“虞欢,你会好的,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谢九川轻声说,犹豫片刻,吻了吻她的发顶,“相信我,你会好的。”
谢九川突然有点嫌弃自己,毕竟他身上还湿着。
可惜现在的虞欢太脆弱,像一头失去母亲的幼兽,只能蜷缩在他怀里寻求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