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马上离婚,签离婚协议,别要我的钱,孩子归我。”
江川瞪大眼睛:“为什么?”
虞薇瞥了他裆部一眼,媚眼流波,似笑非笑道:“别这样啊老公,虽然说你很强,宝刀未老,但是怎么比得上现在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呢?”
言下之意:没钱还老,要你何用?
江川:“……”
谢九川端着酒杯过来向虞薇祝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偶尔瞥一眼虞欢的位置。
身为江川和虞薇的女儿,她又是适婚年龄,此刻差不多成为了人群的中央点,一圈一圈的人以各种名义往她身上凑。
“虞总,生日快乐。我想我不必祝您永远十八了,因为您看起来好像一直都没变,还是这么漂亮。”谢九川笑道。
虞薇一向很喜欢谢九川,打量了他两秒,露出惬意的笑容:“你这张嘴很会说话,我喜欢。”
江川在一旁皱眉,凤眼上下扫着谢九川。
谢九川一身紧实的肌肉都藏在考究的西装内,脸蛋精致,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更显妖孽,看起来也很年轻,这让江川心里升起了警惕感。
虞薇感受到了江川的戾气,用手肘顶了顶他:“跟谢总问好,年轻人后生可畏,是你女儿的上司,好好托人家照顾你女儿。”
这话一出来想来江川也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了。
果不其然的,江川闻言,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却又在下一秒再度微皱,眼里的打量变了意味:“欢欢的上司?”
虞薇:得,忘记您是个女儿奴了,无论我怎么说都是死路一条了。
谢九川倒是侃侃而谈:“虞欢很努力,也很优秀,倒是很有虞总的风范,想来基因也是很强大的。”
江川的死穴就是虞薇和虞欢,江弦生则在边缘反复横跳。
“哎哟哎哟,谢总这张嘴哟。”虞薇笑得开怀。
听到谢九川这么夸虞薇,虞薇也被他哄得开心,江川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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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吃了几块糕点填饱肚子,带着一杯酒就躲到了侧厅求安静。
沈觅打了电话过来:“阿姨很忙吗?记得替我说生日快乐。”
他还没下班,一边帮犯花痴的客人打印订单一边开免提跟虞欢打电话。
“知道知道,我妈妈不讨厌你的,晚上宴会结束我再去你那里好吗?”虞欢笑眯眯地调戏他。
沈觅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免提换成听筒,听到虞欢那暧昧的语调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沈觅耳根子都红透了。
“你……你说什么呢,也不怕旁边有人听见。”
“那你不想看见我?”虞欢拿了一张纸擦擦嘴。
“不是……”沈觅倏地沉默了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