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贱民的血液被他闻到,对于他都是一种玷污。
眼看着年轻山民死亡之后,血液咕嘟嘟的冒出来,流了一地,让他损失了一个可靠的巫师,他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缓缓的说道:“巫师不是都很难杀死吗?这么容易被杀死,肯定不是巫师?”
温德尔伯爵说完之后,看向了白银骑士,训斥着说道:“下次长点眼,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带过来给我,我这里又不是专门收垃圾的。明白吗?”
白银骑士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不是巫师更好,最起码不用担心受怕,恐惧某一天教会忽然发现他们窝藏一个巫师了。
看到白银骑士凛然受教,温德尔伯爵皱着眉头看着地面的尸体和血迹,更加不舒服,开口说道:“来人,把地面给我擦干净了,这个该死一万次的贱民,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白银骑士面色不变,恭敬有礼,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不能表达出来。
附近的侍从,他们就要上前收拾这个死掉的年轻山民,谁知道地面上的年轻山民忽然挣扎的坐了起来,并且将断掉一半的脖子向上一拉,重新将头颅对准了肩膀,血液也从四周的地面上迅速的返回到了年轻山民的身体之中。
脖子上的巨大伤口,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年轻山民一骨碌,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本来准备靠近的骑士侍从惊叫一声,心中虽然恐惧,并没有失去了章法,瞬间拔出腰间作为仪仗用的刺剑,如同一根细长的光滑无比,闪耀寒光的尖刺,向前一刺,刺入到这个死亡之后,又重新复活的年轻山民的心脏之内。
嗤····
尖锐的刺剑刺入到心脏,让年轻的山民发出一声凄厉无比,非常痛苦的惨叫声。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年轻的山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看到有人攻击自己,本能的求饶。
温德尔伯爵双眼如同饿狼,凶狠无比的盯着这个年轻的山民,冷哼一声的说道:“居然敢吓我,给我去死吧!”
听到这话,本来打算袖手旁观的白银骑士,心中叹息一声,手中长剑出鞘,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年轻山民的身前,一剑横扫,将年轻山民的头颅给斩了下来。
头颅如同皮球一半咕噜噜的在地面上滚动。
附近的人员纷纷靠近,簇拥在温德尔伯爵的四周,保护着他。
他们等待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已经分成两半的尸体,还能进行其他的行动。
似乎这一次年轻的山民真的死亡了。
温德尔伯爵似乎也等待着什么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情越来越不耐,慢慢的面色也变了,似乎这个年轻山民的死亡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和他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面色都非常难看的显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