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和羞辱。士官领着一队人,连脸匍匐在婵雍面前磕头。
“求求你了!祖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帝姬吧!”
“您高抬贵手,大人大量,我们帝姬不懂事,您莫要跟她一般见识!祖宗啊!我真的叫您祖宗了啊!就当可怜我们这些小官的性命,您开个恩吧!”
婵雍没有说话,由着他们疯狂恳求。除了那个帝姬,她谁的话也不认。
“骨大。”懒懒唤了一声,一个骨奴就是来了婵雍身边,然后弓着背部趴下,成了一副简单的椅子。
婵雍直接坐到了骨奴的背上,还翘起了二郎腿:“我倒是不赶时间,看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婵雍掏了掏耳朵,一副很闲的样子,不过目光,很快就挪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十分粗壮的树干上,少年郎正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