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找来。”
“小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旁边的女人终于看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
“你也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啊,你那天欺负我朋友的事情,还没算账呢,要不……”张厉走近她身边,把女人吓得节节后退,俯身凑近她耳畔,“我把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的事情告诉他,你猜老头会怎么想?”
听到这里,女人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张厉直起身板,看见她脸上有令他满意的表情,他也就心满意足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朝房间走去。
张厉坐在电脑桌边,拿起锁打开最下层的柜子,柜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两个盒子。
盒子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情书,全是他写给张浣的。
从初中到高二,满满两盒。
其实,他们初中就认识了,而且还是同桌,从那个时候他就给张浣写情书,但是每次放在她桌子上的情书莫名的就会回到自己桌盒里,他当时还小没有多想。
现在想起,应该是退回来的吧!
张厉起身,拿起床边的打火机,把盒子里的信封悉数倒入了火盆里,点燃。
大火燃烧着一张张信封,在大火里,信封变成了黑色纸灰。
烧光的不止是这么多年来的情书,烧光的也是他对她全部的感情。
“张浣,从今以后,我们就只是陌生人。”
最后,张厉看了一眼火盆,浇了一盆水,彻底熄灭了大火,朝窗外扔去。
张厉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给田洺翼打了个电话。
“喂,老田!宁夕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已经醒过来了,你呢?”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就上衣原来,你们等着我哈!”
“嗯。”
张厉挂断了电话,拿起床上的外套套上,打开房门准备出门。
“上哪去啊?”
张父靠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手上还夹着香烟。
“不关你的事。”
说完,张厉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md!有种你特么别给老子回来!”
张厉站在家门口,听着里面的谩骂声,转头看向天空,叹了口气。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家?眼神复杂的盯了大门好一会,这才朝楼下走去。
……
洛宁夕盘着双腿坐在床上,拿着遥控板看电视。
“厉厉怎么说?”
田洺翼戳了戳她的脑门,一脸宠溺的盯着她,“他说他一会就到,你啊!这一会不见就想他了?也不见得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