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哈哈大笑:“小机灵鬼。”她的小举动无时无刻都在拨动他的心弦,令他动情。
“夫君,你看流星!”
他抬眼望着天空划过的星痕沉声祈祷:“诸神倾听我愿,若这浊世能容得下我们的爱情,请为我们驱散前进的阻碍,赐我们神圣的殿堂,满溢的福酒,使我们饮下蒙福永不分离。若不能,请赐下一杯浪漫蚀骨的毒酒,让我二人一同饮下,沉沦在月光与布满荆棘的棺椁中,永不醒来。”只要和你在一起,生死于我无异。
“我同愿!望神明成全!”只要和你在一起,是生还是死我都甘之若饴。
十一维度,“这……神明向神明祈愿……老头儿,赶快表个态啊!”时间轮回打趣道。
宇宙法则也不甘示弱:“好,表个态!”
两人只见夜空突然下起了流星雨,“夫君,看看!这……是让我们多许愿吗?”
她兴奋的深吸一口气:“我要吃烧花鸭、烧子鹅、酱香鸡、烩鸭条儿,焖黄鳝、豆鼓咦~流星呢?”空中别说流星了,原本夜空中的繁星一颗不剩,全没了踪影。
“傻丫头,被你的吃肉愿望给吓跑了呗!”这憨媳妇儿满脑子都是肉。
果冻小嘴一裹:“哼!明明是这神明偷懒不想圆我的肉肉愿望。”
“嗯嗯,夫人说的对,神明应了我们在一起的愿望就够了。肉嘛……你可以考虑向夫君许哦。”
“夫君”
“怎么了宝贝?”
“我觉得你好厉害,无所不能,就像魔法师一样。”她的鼓励让他备受鼓舞,她总能让他明白他的辛苦是值得的。
他用鼻子蹭蹭了她的鼻梁:“是你一个人的魔法师”又言道:“宝贝,夫君抱你回去睡吧,雪人下次再堆好不好?”她的状态实在令他揪心。
“嗯嗯,听夫君大人的。”她乖巧将脑袋埋在他的颈下浅喘,她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真乖。”
后半夜,她还是发热了,人像没魂了一样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就连呼吸也变得微不可闻。
地库里穿着白袍的夜枭在重启磁疗仪,夜蜂则在一侧给无忧打强心针,左央站在哪里看着两人忙前忙后,他却只能远观,夫人情况不明,自己又无从下手,这突如其来的挫败与无力感再次使他濒临崩溃。
他想做点什么来挽回这糟糕的局面,他想做点什么来使他的夫人再次睁眼看向他,他该做什么?有谁可以告诉他,他脑中一片空白。
“阿左阿左阿左……”夜蜂连叫几声也未能唤醒他,只好上前推了他一下,这混小子这会儿怎么能分心。
“在”
“想什么呢?快过来”,夜蜂的话使他暂时有个方向感。
“爷爷,无忧她怎么样?”
“可以确定她基因突变了,你做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