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不在卧室,而是在书房会客。
“柴荣兄,难得你路过获泽,到我府上一叙。我们这一别,少说也有十年了吧?”
原来那男子名叫柴荣,身着素绢长袍,腰间玉佩缀着长长的流苏,一身英武之气。他朗朗笑道:“若不是你当年执意解甲归田,朝堂之上岂能少得了你陈庭靖的位子?”
陈员外却不以为然,说道:“冲锋陷阵也不过图个安宁自在,何况今日那馒头,你不在我府上,别的地方能吃到?”
柴荣舔了舔嘴唇,大笑道:“还是陈兄会享受,这馒头确实非同一般,你叫我如何还啃得自家大饼?”
说罢,陈员外笑骂道:“我能亏了你的嘴吗?明日再好好吃它一顿,回头我叫那阿日也教教你家下人如何做这馒头。”
这时,管家陈年捧着托盘送来宵夜,俯耳在陈员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陈员外大惊:“什么!馒头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