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省得,若是有那混小子的消息,必当告知官老爷!”
百夫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见官兵集合得差不多了,又换上一脸严肃的面孔。
“今天要把骏岭查个底朝天,事关前朝余孽,所有人不可大意!”
直到官兵开拔,没入弯道之后,朱天启方才关上门,插上门闩。
“一百两银子就打发了?看来吉日不是主犯啊……”
将三人叫回前堂,一起坐了下来,朱天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么说,我们眼下已经不是甘霖的首要目标?”
朱天启肯定地点了点头。如果甘霖现在还把吉日当做案犯,那么自己这所木匠屋子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去。
“那又是什么理由还继续追缉我,难不成以为我是扛反旗的?”
“你管那些干什么,老老实实在我这儿猫着。等几天抓不到你,自然会出布告,到时候不就知道给你罗织的什么罪名了吗?”
“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也不知道陈倩把事情办得咋样了……”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朱天启还以为吉日在关心饥民的生死。
“这有啥可担心的,她好歹也挨过饿受过饥,总不至于自己得了势扭脸就忘了,放心吧!”
“但愿她真的是一心为民吧!”
剃发做木匠学徒的事情也不提了,而王小虎和张敬芳却又折腾起吉日来。
“吉日,你想学枪还是学刺?”
“可惜你这身子板已经结实了,否则学个缩骨功,天下之大哪也去得!”
张敬芳吹得神乎其技,但说的都是没用的废话。
“你们俩打算干啥啊,怎么突然就想教我武功了?”
“本事终究还要在自己身上才好,忘记上次我们去长平的路上被剪径强贼拦路的事情了吗?”
“那……要不你俩打一架,谁厉害我学谁的?”
张敬芳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分水峨嵋刺,看着王小虎,步子却朝吉日冲来。
王小虎哪里不懂他的意思,早就攥在手里的亮银枪杆顺势一插,将峨眉刺打偏。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别朝我来啊!”
“你不是要我俩打一架吗?谁抢到人就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