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点名了吧,都在呢。”有人接话道。
“都在?”
“牧知予下午时候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没和你打招呼吗?”徐薇领会了他语气中的不悦,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心不在焉的说。
宋允川没说话,他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
众人熙熙攘攘离开后,宋允川一个人留下来打扫着画室的卫生。
他从前可没有这么好心,今天也说不上是担心牧知予一会儿回来画室里没人,还是怕明天她又要来笨手笨脚的打扫卫生再弄坏什么东西。
他的心里有点乱,却没有丝毫头绪。
直到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觉得凭借牧知予的胆小肯定现在早就回家了。宋允川才锁上了画室的门准备离开。
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拉下电闸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二楼尽头的一屋间子里还亮着灯。
当整个画室瞬间漆黑一片的时候,牧知予吓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她本来在认认真真地学着怎么去调颜料,灯一灭她差点又打翻了颜料盒。
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壮着胆子牧知予摸索着下了楼。那颤颤巍巍的步伐,她七十岁的外婆如果看到了都得嫌她腿脚不利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借着路灯和月光,牧知予看到了已经挂上锁的画室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倒霉到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这两天真是诸事不顺,这下自己怎么出去啊?她急的原地开始打转。
不一会,秉承着自强不息精神的牧知予首先想到了跳窗户,可是抬头看着窗子外边的铁栏杆,牧知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铁憨憨。
“算了,独立女性不好当,还是求老妈给季老师打电话吧。”
在被母亲痛骂了一顿以后,牧知予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揣在裤兜里,老老实实蹲在窗边等待着救援。
没过多久她仿佛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可是当她仔细辨认的时候却没了声响。她连忙跑到门口透过玻璃焦急地张望着。
只见宋允川拎着外套朝着她走来。
一瞬间牧知予觉得非常愧疚,她看着宋允川还穿着那件袖子被染得花里胡哨的衬衫,想到只今天一天就麻烦了他两次,牧知予就觉得自己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夹杂着灰蒙蒙的夜色又隔着厚厚的玻璃,牧知予根本听不到宋允川怦怦的心跳声,也看不到他不断顺着额角缓慢流下的汗珠。
宋允川就那样站在玻璃门前注视着被关在画室里的牧知予,他并没有立马给她开门,而是待心跳平复了以后才掏出了钥匙。
牧知予摸不着头脑,但是她不敢吭声也不敢吵着要宋允川赶紧开门。其实骨子里她还是惧怕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年的。谁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和儿时一样,羊皮下藏着一只大灰狼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