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这东西,多看看别的高手的指法,也会有收益。”
“你想去啊?那我带你去,但是我先说好,你别当场展示你的吉他神通,打那个赵学长的脸。赵学长是吉他社副社长,身边好多个女舔狗,我怕得罪他,以后在学校没好果子吃。”王晓晴道。
“我会做那种事吗?”
“会啊,万一那学长不开眼,群嘲所有人,一副老子吉他第一的样子。你抽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眼圈到他脸上,拿过吉他指弹了一首难度超高的,诸如10级神曲alanwalker-faded,那岂不是当场炸街,当场打脸?你弹完之后,一圈妹子都是跪着的,学长肯定超没面子。”王晓晴道。
“我可能不会做那么肤浅的事。我已经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大学生了,没有那么幼稚。”
“你也不大啊,是今年刚毕业的吧?”王晓晴道。
“我不大?呵。”
“那好吧,如果晚上没什么事,咱们去也行,生日会在我们学校雕塑花园那边。”
陈川听到“雕塑花园”,也勾起了在琴大上学的回忆。
那里有假山,有草坪,有树木,是天然的避风港,适合一些小型聚会。
两人又在车行里练了一会儿吉他,到下午四点半。
王晓晴开着db11,陈川坐在副驾,车子往琴大开去。
路上,陈川拿出手机查了一下alanwalker的faded吉他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