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老师,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陈川回了礼。
李文洲到一旁旁听,把主讲台交给陈川。
坐在最前面的一排女生中,有个女生盯着陈川的目光,与别人不同。这是吕绮梦。
课还没有正式开时。
吕绮梦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问:“陈老师,金允秀助教……被车撞的严重吗?”
“有些严重。”陈川道。
“是什么车,大车吗?”
“电动车。”
“哦,是正面撞到的,还是从后面?”吕绮梦咬着圆珠笔,眼中蕴含着笑意,又问,“不会是前后都撞到了吧?”
陈川白了她一眼。
见陈川不答,她又笑问:“叫得惨么,流血多么?”
陈川转身要走。
吕绮梦又小声问:“真的能撞到胃吗?”
“吕绮梦!”陈川大声喊了一声。
课堂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最前排的女生。
吕绮梦一愣,没想到这位老师会忽然严厉起来,大声点她的名,只好站起来:“到!”
在韩国,这是必须的礼节。
陈川道:“鉴于你昨天的作业不合格,罚你站立一堂课。”
一般来说,大学很少有这种体罚,国内如是,韩国也是如此。
吕绮梦瞪大眼睛,脸色瞬间通红,感受到几百个学生灼灼的目光,又羞又怒,冲陈川小声道:“你,你惩罚我?”
“是的。到后面去站好。”陈川道。
“你……阿西!”吕绮梦看到李文洲院长也在,而且在瞪着她,无奈之下,只好低头走到后面去。
陈川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谁让这吕绮梦伤害沈三刀,以及昨天傍晚去交作业时,还偷袭了自己?而且,刚才还问各种奇怪的问题。
嗡嗡!
陈川的手机响了,正是沈三刀。
陈川拿起来,走到教室外接了。
“哥,你在哪呢?今天中午请你吃饭吧?”沈三刀问。
“行,我在首尔大。你到美院东大门等我吧。”陈川道。
“首尔大?你去哪干嘛?不会还在那找那柳勇俊的麻烦吧?我不敢到那边,怕碰到吕绮梦。”沈三刀道。
“你跟她都没关系了,还怕碰到她啥?”
“也是,好,我去那等你!”
挂了电话,陈川回去上课。
其实上课他不会上,但是让他将希施金油画,石涛,瘦金体这些,他倒是有干货。
把这些干货说出来,就够学生们学的了。
关于瘦金体书法,李文洲院长都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