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很是受用。
“你们两个不愧是同学,都这么会说话。我今年都五十了,我外孙今年都一周岁了。”中年妇女笑着说
“啊。真看不出来。”疤脸和刘佳倩又是同时说,这时孩子也尿完了。
“小机溜子不大,尿的倒是不少。”刘佳倩给孩子提裤子。中年妇女接过矿泉水瓶子,把盖子给拧上,笑着说。
“我爸还有个大的呢。”孩子尿完了,稍微清醒一点儿了,听到这话不服气的说。
“胡说什么呀,睡觉。”刘佳倩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就是嘛。这么大,还往我妈屁股里钻呢。”孩子比划着,很不服气的说。
疤脸在上边,看不到刘佳倩的表情,估计也是尴尬至极。那个中年妇女一边笑着,一边上床睡觉了。
“这孩子,睡觉。”刘佳倩将儿子安抚的睡下,把刚才的尿給倒了,回来也没再与疤脸说话,估计还尴尬着呢,于是也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中年妇女也和他们两人聊了起来。那个中年男子除了上了几趟厕所,吃了两顿饭之外,一直都是背对着在床上睡觉。
中年女子很健谈,性格也很开朗,一边说这话,一边不停地咯咯笑。
中年女子姓何,两人都叫她何姐,在何姨和何姐的问题上三个人还理论了几下,最后何姐笑呵呵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通过聊天得知,何姐今年就要退休了,现在也没什么事,这几天是去京城看外孙去的。
女儿一家过年准备出国旅游,本来想让他们两口子也一起去的,但老公是吕梁市电力部门的大领导。
突然接到通知,市里的大领导年前要对他们部门进行整改,涉及一些重要的人事变动,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护照签证都办好了,最后没能走成。何姐想自己跟着走,女儿女婿都让她陪老爸,万一家里有事,也有个照应,所以就和老公回来了。
到了吕梁,何姐和老公就被手下的人接走了,疤脸和刘佳倩一起坐车,回到县城。
刘佳倩的家人也在汽车站等着她,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就分开了。
疤脸在县城住了一天,跑了两个公墓,将该了解的信息都了解清楚。
最后一个人回到了圪洞镇,他是走到哪里都没人迎接,感觉很孤单。
想想别人都是与家人团聚,他却是形单影只,心情就有些失落。
一个人在镇政府的招待所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张桂梅的面馆,幸好面馆还在,但是早上这里不开门,也就从外面看看。
疤脸搭了个顺风车,回到村子里,先在奶奶和父母的坟前烧了纸。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如果再不迁坟,估计很快就会被农田淹没。
回来看了看原来自己的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