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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渊瞳孔微缩,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他别开眼,努力不去看惨兮兮的池渔,语气别扭至极:
“我没这么说。”
“呵。”
池渔肩膀微颤,她慢慢转身,走进卧室一阵翻找,然后拿着一份文件出现在沈故渊面前:
“签了吧,沈故渊,我放你自由,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沈故渊低头,看到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时,刚刚灭下去的火气再次升上来。
“所以,你经常备着离婚协议书?”
沈故渊冷笑。
池渔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啊,”沈故渊接过协议书,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既然你这么想放过我,那我如你所愿。”
沈故渊弯腰,将离婚协议书放在餐桌上,翻开看到池渔签好的名字时,他心里更气了,于是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姓名,起身时直接将笔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字赫然出现在纸上,池渔心底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甚至都有些麻木不仁。
沈故渊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攥着。
见她依旧没有开口说话,沈故渊迈步离开。
刚走到门口时,池渔眼睛眨了眨,声音细若蚊蝇:
“你等等。”
沈故渊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住,深吸气,深邃的眸子闭了闭。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刚想回头哄哄她,谁知她递过来一叠银行卡:
“这些卡,都是你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有好几张卡,我一分未动。”
“……”
沈故渊一把抓过她手里的银行卡,胡乱的塞进衣服兜里,迅速转身离开。
房间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池渔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的指尖还停留着他刚才拿银行卡时的温度。
她手指微蜷,转身靠在门板上,单薄纤细的身体慢慢滑落。
池渔背靠门板,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下。
他们离婚了,是真的离婚了。
他不要她了。
池渔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大概是嘴唇被她咬破,血水混合着泪水蔓延在舌尖,一遍遍的刺激着她的味蕾。
脑海中不断回放沈故渊刚才冲她吼出来的那些话,心脏疼得好像快要停止跳动。
哭累了的池渔枕着手臂,眼神呆呆的望着房间的某处。
其实她从一生下来,就是个多余的存在。
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孩,给她起名叫余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