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
沈故渊觉得他的一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下来扔进了柠檬水里,疼痛且酸涩难忍。
她明明是在说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却让他那么的心疼。
出了这样的事,下午池渔的课肯定是不能上了。
学校安排和其他的老师调课,等事情结束了池渔可以再帮大一把课程补上去。
怕她心情不好,沈故渊索性也将工作搬到了归园居。
池渔一回家就倒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沈故渊拿着电脑和文件坐在阳台上办公。
一觉醒来三点多了,池渔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到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闻时,眼眸微闭,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帝都大学某位老师为情杀人。”
“据说对方还是沈氏集团总裁的妻子。”
“当事人被摔断了一条腿,目前躺在医院,她向记者口述了事实真相……”
“……”
池渔被气得指尖微微颤抖,点开具体的新闻界面,看到网友们的谩骂和侮辱时,浑身的怒气瞬间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