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话骗我!?”
池渔说的这些话,让沈故渊震惊。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他想替她安排好这一切,难道他错了吗?
“池渔,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沈故渊烦躁的解开衬衫领子处的几颗纽扣,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
包间略显昏黄的灯光下,他和池渔难看的脸色分外明显。
“不然我该怎么想你?”池渔抬头,“你没有给我这份感情里该有的平等和尊重,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想你?”
“池渔,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我爱你,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样说我。”
沈故渊眉头紧皱,看着池渔痛苦难过的神色,瞬间感到手足无措,说话时语气柔软了不少。
“我不要你这样的爱!”
池渔情绪再次崩溃,“你认为那是爱,但在我看来不是!爱是平等,是尊重,是包容!不是压制、隐瞒和欺骗!
你一次次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做了多少欺瞒我的事情?今天如果不是我到这里来了,这件事你打算瞒着我多久,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