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抓住了裤腿。
“我今天是来找他的。”
池渔朝余杰中扬了扬下巴,一脸高傲,态度疏离。
余杰中放下手里卷了一半的烟草,抬头不悦的看着池渔:
“找我做什么?你现在是沈太太,还有时间找我?”
王玖为池渔搬了一把小凳子,池渔看她一眼,并未落座。
“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派人撞死我。”
池渔开门见山,语气比刚才更冷。
余杰中神色微僵,眼底闪过不自然,声音别扭至极: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余先生不清楚吗?”
池渔慢慢弯腰,阴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他。
余杰中脸色越发难看: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
“我要是没有证据,还会出现在这里?”
池渔转身将包丢在桌子上,端起桌上的一杯水,站在余杰中面前,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抬手将那杯水泼在了余杰中脸上。
“你干什么!你来这里就是撒野的吗?!”
余杰中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色铁青的弹跳起来,极其愤怒的看着池渔。
上次沈故渊打的伤还在,他的脸上还有些肿,这会儿被池渔泼了水,完全像个被打肿脸的猪刚鬣。
“是,”池渔将杯子放下,双臂环抱在胸前,阴恻恻的看他,“我就是来撒野的,余先生有意见?
车祸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清楚,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十多年前你们将我转手他人时没有丝毫的怜悯,如今却想着从我身上捞油水,你是脸太大,还是从来不要脸?”
余杰中被池渔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思考片刻,他咬牙开口:
“你以为有沈故渊撑腰,你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余丢丢,你以为沈故渊是什么善类吗?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在帝都大学的少年班有个好闺蜜叫陶雪吧,你知道她现在去哪了么?
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好心好意告诉你,她被沈故渊卖到非洲了。
你不是最恨被别人欺骗,最恨被别人当成商品转卖么,那你看沈故渊做了什么?”
池渔顿觉浑身发冷。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几乎都在往下坠。
陶雪和她关系最好,那会儿在少年班,她经常带她去归园居玩,偶尔她也会给她刷卡买礼物买吃的。
但陶雪每次都会很合事宜的将这些补回来。
她们会互相诉说心事,也会互相在夜里打电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