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屿转身出去。
沈故渊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肌肉,拿起放在衣服旁边的拳套戴上,刚走出包间,卫屿拿着护牙套递给他。
沈故渊垂眸看一眼,本想拒绝,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池渔的脸,最后还是戴上了。
陈行唇角勾着痞笑瘫在椅子里,看到沈故渊的装扮,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说沈总裁这是在膈应谁,场内外哪个打拳的穿着西装裤?”
沈故渊垂眸看一眼陈行宽松的红色短裤,语气冷冷的回他:
“我怕脱掉让你自卑。”
“……”
周围传来一阵轰笑,就连站在一旁的卫屿都没忍住捂着嘴笑了。
陈行被气得脸颊通红,他猛地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沈故渊,咬牙道: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自卑?”
沈故渊身高189,陈行堪堪到180,几乎比他低了一个头,这样显得他气势特别不足。
沈故渊低头哂笑,眼底的嘲讽分外明显:
“这还用比?”
“……”
周围的轰笑声越来越大,陈行撞开沈故渊的肩膀,“我就不信你在擂台上还能这么嚣张!”
沈故渊迈着大长腿上去站在他面前,眼神寡淡:
“你试试就知道了。”
裁判吹哨宣布开始,陈行气势汹汹发起进攻,左勾拳右勾拳,时刻都在企图往沈故渊脸上招呼。
但沈故渊防守的太好,一个回合下来,陈行愣是连他的脸都没碰到一下。
中场休息,沈故渊仰头喝下一瓶矿泉水,他用纸巾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拳击手套。
卫屿站在他身边,有些同情的看着不远处气喘吁吁的陈行。
池渔不在的这三年,沈故渊经常会去健身房找人练拳发泄,而且他的手段也比较极端,起初防守让对方放松戒备,一个回合下来,就是他的主场了。
陈行抬手用拇指抚了下鼻子,眸底带着一股狠劲,戴上拳击手套重新站上擂台。
哨声刚响,陈行还未反应过来,沈故渊一记勾拳袭来,陈行被打得眼冒金星。
等他意识到要反击时,沈故渊已经发了疯似的攻击他。
第二回合结束,陈行被打得鼻孔流血,左眼角都肿了。
再看看沈故渊,他除了身上的汗水变多之外,依旧是那副清寡的模样,仿佛他的存在和这个俱乐部格格不入。
第三回合开始,陈行直接发起进攻,他发了狠似的和沈故渊对打,但依旧没讨到好处。
这一回合沈故渊的拳头会落在他腰间以及后背,偶尔也会打在他的胳膊上。
最后陈行被打的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