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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渔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沈故渊晚上有个饭局还没回来。
一般这样的饭局他都会喝酒,池渔在厨房煮了解酒汤,将汤锅调到保温,给卫屿打电话询问了地址,拿着车钥匙出门去接他。
上次游乐场的项目基本尘埃落定,接下来是挑选合作商和选材方面的问题。
沈故渊完全把这个项目当成慈善来做,不管是利润还是回扣,都将自身利益降到了最低。
对方都快要被沈故渊这样的精神感动哭了。
所以也就拉着他多喝了几杯。
起初卫屿还会帮忙挡酒,但后来他实在挡不住,只好沈故渊亲自上。
池渔到饭店门口时沈故渊还没有结束,她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玩手机。
突然,车窗被敲响。
池渔抬头降下玻璃,和车子外的盛方林四目相对。
“盛叔叔。”
夜风吹乱了盛方林的头发,他抬手挡了挡风,笑看池渔:
“没想到池小姐这么晚还在这里?”
沈故渊吃饭的地方刚好在鼎盛饭店,所以盛方林以为她没走。
池渔急忙推开车门下来,指了指饭店,“不是,我过来接我老公,他在这里谈生意。”
盛方林恍然大悟。
“池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喝杯茶。”
盛方林笑着邀请。
池渔从副驾驶上拿出包,点点头,“我都可以。”
两人一起去了鼎盛饭店的茶吧。
这里正对着饭店的电梯口,等沈故渊一出来,池渔就可以看到他。
盛方林自作主张给池渔要了杯茉莉花茶。
池渔笑着接过,神色没有任何的异常。
盛方林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茶杯,声音有几分惆怅:
“池小姐的年纪,和我那位已故的女儿倒是十分相似。”
池渔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心脏“咯噔”一下。
她借着喝茶的由头深吸气,不动声色的微笑:
“是吗?那真的挺巧的。”
“我女儿叫盛宁,寓意宁静喜乐,但后来她被人贩子拐跑了,我和她妈妈几经辗转,最后找到时,她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盛方林说着,眼底不自觉泛起了泪花。
“我太太是一位出色的舞蹈家,生下女儿后她出去工作,我在家里带孩子,当年是我的失职,让我的女儿遭遇了不测。
她出事后,我和我太太的关系也降至冰点,这些年我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很少交流。后来我去孤儿院接了现在的女儿回来,给她取名盛凝,寓意凝结了我们所有的希望。”
盛方林越说,池渔的心脏跳的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