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淡淡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安慰她的想法。
客厅里依旧很安静。
这回连盛方林都在保持沉默。
“盛凝,”顾婉卿左手若无其事的转动了下右手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你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吗?那我告诉你,因为她见过我已经死去的女儿,她知道我女儿在临死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我想见她,我想对她笑,我想让她告诉我,当年我的女儿在面对那一帮歹徒时,到底有多勇敢!”
“……”
顾婉卿话落,泪如雨下。
但她没有纵容自己继续哭,她抽出几张纸巾擦干泪水,起身看着池渔:
“阿渔,我身体抱恙,今天就先失陪了,你今晚先在别墅住下,明天再回去。”
池渔刚想应下,沈故渊拉着她起身:
“不必了,盛夫人,我和小渔去外面住吧,明天若是有时间一定来探望您,若是没时间,我们也会打电话告知。”
话落,在众人的眼神中,沈故渊牵着池渔离开。
顾婉卿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