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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池渔有几分喘不过气,沈故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车子从帝都大学驶出,池渔靠在副驾驶,脑海中不自觉想到苏映雪那张脸。
她微微嘟嘴,不满的看着沈故渊:
“你之前制造那么多绯闻,你是片叶不沾身,但你不知道后遗症有多大,今天一个学生来找我……”
沈故渊听完后,脸色瞬变。
他握着方向盘的力道渐渐加深,眼底神色一片阴鹫:
“是她逾越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池渔肯定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最后只好点头。
车子驶入归园居时,池渔突然回头问道:
“沈故渊,如果你有一天查到爸妈的死因了,你会怎么做?”
沈故渊神色微僵,思索数秒,薄唇轻启:
“公事公办。”
“那……伤害爸妈的那个人,如果有子女呢?”
池渔语气已经尽量很小心翼翼了。
她现在脑子很乱,根本顾不得沈故渊到底是否会察觉这件事。
“罪不及子女,这是我的一贯原则。”
沈故渊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抬手抚了抚池渔的头发,语气淡淡。
听他这么说,池渔心里又有几分难过。
沈故渊这么好,余杰中为什么要这么坏破坏他的家庭?
就算他爸妈对他再不好,可他们毕竟是他的父母。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沈故渊说完那句话,池渔很久都没有回答,直到两人走进房间,沈故渊弯腰拿出拖鞋给池渔换上,抬头问道。
池渔神色自若的看他,唇角微勾:
“随便问问嘛,就是今天忽然想到的。”
也不知沈故渊信了没有,他搂着池渔的腰去了客厅,放下公文包:
“我先洗手做饭,你看看想吃什么。”
池渔眉眼弯弯的应他:“好啊。”
沈故渊颔首,转身走进洗手间,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刚才池渔的那个问题。
在一起这么多年,池渔是什么性子他再也清楚不过了。
她从来不会空穴来风。
想起今天卫屿说许瑛中午见了池渔,沈故渊有些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他洗好手出来,脱下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迈步走向厨房。
池渔洗了水果,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琵琶,客厅里时不时会传出琵琶曲的声音。
沈故渊炒菜时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唇角不自觉的翘起。
晚饭沈故渊做的都是池渔喜欢吃的,他还给准备了她喜欢喝的饮料。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