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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沈故渊迅速洗碗上楼,看到池渔坐在床上抱着琵琶弹,他走进衣帽间,拎着池渔的衣服走出来:
“你可以换上它弹琵琶。”
池渔不疑有他,放下琵琶走进衣帽间,大概两分钟后走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瞬,沈故渊又起了感觉。
池渔抱着琵琶坐在椅子上,细白的手指轻拢慢捻,琵琶的声音流淌在整个房间。
沈故渊眼眸幽深,待她弹奏完一曲,他迅速上前抽出她怀里的琵琶放在一边:
“小渔的琵琶弹得越来越好了。”
池渔仰头笑看他:
“没有恭维?”
沈故渊如实回答,“当然没有。”
然而下一秒,还不等池渔有反应,沈故渊温柔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
室内旖旎四起。
直到结束,池渔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她身上依旧穿着那身旗袍。
她忿忿不平的看着神清气爽的沈故渊,没忍住骂他:
“你可真是恶趣味!衣服弄坏了你让我怎么演出!”
沈故渊低头轻吻她的唇角,“不碍事,坏了我让他们加班给你做一件出来。”
池渔撇撇嘴,拉过被子捂住脑袋,不想搭理他。
第二天早上池渔一点都不想起床,但她还要去上课,她下地时双腿居然都在打颤。
她心里又把沈故渊咒骂了一千遍。
最后见池渔身体实在是累,沈故渊亲自开车送她去的学校。
池渔最近午饭都在学校吃,今天也不例外。
下午的课上完,池渔背着包走出教学楼,看到沈故渊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等很久了?”
池渔走过去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给他。
沈故渊拧开喝了一口,牵起她的手:
“刚到,跟我去公司吗?”
沈故渊还没有下班,他是抽空过来接的池渔。
“好啊,刚好我要写论文。”
池渔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校园。
路上有遇到池渔的学生,他们会笑着和池渔打招呼,偶尔也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说池渔太幸福和老公感情真好之类的。
沈故渊开车过来时校门口没有停车位,所以他把车停在了对面。
绿灯亮起,池渔挽着沈故渊的手臂踩着斑马线过去,结果不远处突然冲出一辆摩托车,直接朝池渔撞过来。
池渔正在和沈故渊说话没太注意,沈故渊抬头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抱着池渔一个转身,一把将她推开,然后他被摩托车撞飞。
池渔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反应过来后,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