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想要让她翻不了身,简直易如反掌。
林雅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失手撞了沈故渊。
得知受伤的人是沈故渊时,她既担心又害怕,可是又觉得心虚不敢面对。
得知沈故渊今天出院,她才敢借着值班的由头上来探望他。
沈故渊正坐在病床上看最新的合同,林雅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来,他下意识抬头,四目相对。
林雅脸上浮着温婉的笑,把果篮放在床头柜,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和沈故渊聊天:
“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沈故渊薄唇紧抿,眉目沉沉的看她一眼,惜字如金,“嗯。”
林雅也不恼,因为在她的记忆中,沈故渊一直是这副冷漠的模样。
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继续和他聊天: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车撞呢?实在是太惊险了,索性只是皮外伤,你说万一你有什么不测,到时候你……”
“你有事吗?”
沈故渊向来不喜欢其他女人的虚情假意,所以林雅关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林雅神色微楞,“没……没事,我就是来探望你。”
“现在探望完了,可以走了吗?”
沈故渊眉头皱的深紧,他阴鹫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林雅,眼神可怕,令人生畏。
林雅被怼的无话可说。
她尴尬的抿抿唇,双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微微收紧,眼眸轻闪,神色有些不甘心,“那我先去忙了,有时间我去归园居看你。”
“不用,”沈故渊想都没想就拒绝她,“归园居不欢迎你来。”
“……”
林雅被气得泪水都要下来了。
她不懂,为什么沈故渊会喜欢像池渔那样的人。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池渔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林雅几乎能瞬间感受到,在池渔进来的那一刻,沈故渊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无比柔和。
池渔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了一瞬,语气无比阴冷: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林雅委委屈屈的看一眼池渔,侧身站着,“池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故渊朋友一场,他出车祸了我来看看难道不应该吗?”
听到林雅这样说,池渔不由得冷笑,“是吗?你真的只是来看看吗?”
“……”
林雅吃惊的看她,眼神瑟缩,表情格外心虚。
沈故渊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但他现在是“病人”,这些事情他就不插手了,交给池渔处理未尝不可。
“池渔,我不懂你为何会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林雅笃定了池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