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婚礼,所以现在你不能怀孕。”
沈故渊也跟着坐起身,他握紧池渔的一只手想要安抚她,结果池渔猛地甩开。
“沈故渊你撒谎!我们都已经领证了,没有举办婚礼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都不在意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沈故渊,难道你根本不想和我有孩子?这一切不过是用来挡我的借口?
还是你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可怜我施舍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可不必!”
“……”
沈故渊脸色刹那间阴沉无比。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池渔,语气冷漠阴森:
“谁跟你说,我和你结婚是施舍你?若真是施舍,我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婚姻?池渔,身为人民教师,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
沈故渊被气得口不择言,“不想让你怀孕,我只是想对你的人生负责。”
“你现在觉得无所谓,那以后呢?再过十年五十年呢?你真的会觉得没有婚礼也不是什么大事吗?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埋怨我,你让我怎么办?和你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