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公司时,坐在后排的沈故渊沉声问道:
“女人都在想什么?我那么做都是为她好,她居然不领情?”
“……”
卫屿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快速在脑子里搜刮可以回答他的话。
要是说得好,接下来这一个月他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说不好,那接下来这一个月他都得吃糠咽菜,说不定还要去外地出差。
“你聋了?”
卫屿还未想好,沈故渊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呃……没有,总裁,我是在帮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总裁,别的女人我不清楚,但就太太而言,她应该和您的目的一样,也是想为了您好。
而且太太一直跟在您身边,早就被您宠坏了,她自然是想一直参与你的生活,如果一些事情你选择继续瞒着,她肯定会不开心。”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吵架,但就卫屿这些年的经验来看,就算是沈故渊和池渔吵架,他都不能帮着沈故渊骂池渔,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果然,沈故渊听到他的话,还认真思考了几秒钟。
但很快,卫屿就意识到这次事情脱离他的想象。
因为身后的大boss不满的问了句:
“你到底站哪边?为什么每次都帮着池渔说话?”
“……”
卫屿尴尬的干笑几声,刚好车子开进了停车场,他下车打开车门,朝沈故渊露出狗腿般的笑:
“总裁,到了。”
沈故渊冷哼,凉凉的看他一眼,迈腿下车。
卫屿跟在他身后悄悄舒了口气。
直到晚上,池渔和沈故渊依旧在冷战。
在图书馆将资料整理好,池渔背着包打算回家。
温子寒下午去了系里开会,估摸着池渔要回去了,他快速的赶过来:
“阿渔,要回去了吗?”
“嗯,”池渔点头,一步步走下台阶,“学长,你现在都住在学校吗?”
“对,这边比较方便,回去要被我爸妈催婚,就当是躲清静了。”
池渔无奈的笑笑,和温子寒道别后离开。
她开着车从学校刚出来,在校门口又被人挡住了去路。
池渔看着身体基本康复的余声,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她也没有要下车的打算,降下车窗语气淡淡:
“你有事吗?”
“姐,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我问了妈妈,她说今天是你生日,姐,生日快乐。”
余声腿脚还有些跛,但总体来说恢复的不错。
如果今天不是为了找池渔,他是不会出来的。
但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