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其余情况下很少外露情绪。
包括他家里的一些事情,他也很少告诉她。
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从未走进沈故渊的心里。
他好像在自己的心外筑了一道墙,他自己不出来,她也走不进去。
“这些事情,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许久,池渔低垂眼眸,看着环在腰间的手臂,语气淡淡道。
“你经常说我们需要交流,可是你的事情,很少告诉我。在你面前我就是个透明的人,每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你都知道,可是对于你,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一无所知。
我觉得你好像每次都把我隔离在你的世界之外,你的喜怒哀乐不愿意告诉我,只会自己消化。”
她的声音很低,委屈又令人心疼。
沈故渊转头在她脸颊一侧轻吻,眸底带着化不开的柔情。
“我知道你可能会说,想让我过的快乐一点,不把那些烦心事告诉我,但沈故渊,你为什么不换位思考一下呢?如果我们的身份调转过来,你还会这样说吗?
夫妻本就是共同体,喜怒哀乐应该共享,你一直这样欺瞒我,会让我觉得窒息和无力。
我不想被你当成一个外人。”
“我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夫妻,可相处起来更像父女,我享受着你给我的一切,却从未走进你心里。”
池渔从沈故渊怀里起身,站在他面前低垂眼眸看着他,眼底泛着泪花:
“你好好想想吧,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
沈故渊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温柔的晚风吹拂着他额前的刘海,池渔刚才说的话像魔咒一般在他耳边回旋。
或许,有些事真的是他做错了。
帝都郊区的四合院。
余声从回到家里就不吃不喝,一直待在房间不肯出门。
王玖和余杰中轮流叫了他好多次。
最后余杰中终于受不了,一脚踹开门进去,发现余声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池渔的照片。
余杰中愤怒的走过去,拿起照片撕的稀碎,余声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眼眶猩红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撕我的照片!”
余杰中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我和你妈叫了你大半天,你为什么不吱声?余声,马上要高考了,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十几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吗?!”
泪水顺着余声的脸颊滚落,他快速抬手擦掉,后退一步看着王玖和余杰中:
“你们夫妻真是一丘之貉!心如蛇蝎!姐姐明明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还利用她来换钱,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成为你们的儿子,如果我有选择权,我一定不选你们当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