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着沈故渊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沈故渊实在受不了,将人强行按进怀里:
“你再不睡,我就给你找点事情做。”
黑暗中池渔一双眼睛睁的滴溜圆:
“什么事?”
“你说呢?”
沈故渊猛地靠近她,语气十分危险。
池渔也在瞬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笑着在他下巴上轻挠,“哎呀睡觉睡觉,我困啦!”
话落,她抱紧沈故渊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上,缓缓闭眼。
几分钟后,室内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半夜十二点五十,沈故渊定的闹钟响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见池渔睡的香甜,他穿好衣服直接将池渔裹在被子里,扛着出了门。
医生说他的手臂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活动,比如开车等,如果要抱人,还得等一个多月。
当池渔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裹着被子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沈故渊单手抓着方向盘开车。
她伸了个懒腰,眼角挂着生理泪水,笑眯眯的看着沈故渊:
“怎么不叫醒我?我还想开车呢。”
沈故渊唇角微勾,余光瞥她一眼:
“见你睡的很香,没忍心叫,后座有热牛奶,你喝点暖和暖和,待会儿到了再换衣服。”
沈故渊已经开车到了山脚下,凌晨山上有点冷,池渔裹着被子窝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盒温热的牛奶。
她摸了下沈故渊的手,发现冷得像块冰。
“快,你也喝点牛奶暖和暖和,就喝一口。”
沈故渊咬着吸管吸了一口牛奶,薄唇微勾,“乖乖坐好,这里的山路不好走。”
池渔将牛奶喝完,盒子装进垃圾袋,裹着被子听话的靠在椅背上和他聊天。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很多人往我包里塞情书,但基本都是第一天塞情书,第二天就不理我了。”
池渔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故渊。
沈故渊也不藏着掖着,“是我找了他们的家长谈话,让他们别打扰你学习。”
池渔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哈哈我就知道,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沈故渊单手转动方向盘,薄唇勾着宠溺又温柔的笑:
“确切的来说,是在你收到第一封情书的时候,那会儿我就意识到,你已经长大了,开始被贼人惦记了。”
“贼人”两个字惹得池渔哈哈大笑,她瘫在副驾驶,笑得嘴巴几乎合不拢。
沈故渊心情也变得很好。
他们选了帝都最高的一座山,也是看日出角度最好的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