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沈故渊将洗好的青菜放在篮子里,转身时看到坐在客厅和盛凝闲聊的池渔,眼底的宠溺无处遁形。
余声抬头时刚好看见这一幕,他抿抿唇腼腆的低下了头。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晚上还要上晚自习,盛凝和秦顾他们吃过饭没待多久就走了。
池渔提出要开车送他们,结果被拒绝。
目送他们走出归园居,池渔转身往里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大骂: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要忘了你身上还流着余家人的血!你这就上赶着巴结她了?”
声音有几分熟悉,池渔转身,看到余兰翠站在归园居不远处,指着余声的鼻子骂。
池渔眉头皱的深紧,转身走过去。
保安本想看热闹,但发现余兰翠不好惹,迅速走进保安亭给沈故渊打电话。
余声挨了余兰翠的一耳光,此刻半边脸颊红肿,垂着眼眸站在原地。
秦顾上前拦住余兰翠:
“你要干嘛?为什么打余声?”
“你给老娘滚开!老娘教育自家人还要你插手吗?你算哪根葱?”
秦顾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站在原地干瞪眼。
“余声,余家待你不薄,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你知道你爸妈有多伤心吗?你妈妈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怎么就不念着他们的好?
是,他们是对池渔不好,但池渔根本不是你的亲姐姐,你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分不清主次?!”
余兰翠双手叉腰站在余声面前,唾沫飞溅,持续输出。
池渔站在不远处,先拿出手机报警,然后才上前和她周旋。
“余声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你充其量不过是他的姑姑,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
池渔冷漠的声音响起,余兰翠嘴唇颤了颤,转头时恶毒的目光像刺一般朝她身上扎去。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小贱人!如果不是你挑拨离间,余声会和他爸妈断绝关系吗?”
余兰翠又将矛头对准了池渔。
结果话音刚落,余声和秦顾同时冲过来:
“你说什么呢!”
“姑姑!你别这样说姐姐!”
余兰翠被两人的阵仗惊住,回过神后,看着池渔的眼神越发阴狠:
“池渔!你果然是个贱人!年纪轻轻就让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为你前赴后继的,怎么,你是没长嘴吗?”
啪——!
池渔面无表情的上前,抬手给了余兰翠一耳光。
“你嘴这么脏,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