泺源的手下制服,他们一个个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此刻只想着活命,啥都顾不上了。
沈故渊迅速跑到宾利前,用钥匙打开车门,单手将池渔从车里抱了出来。
还好这辆车子性能好,池渔只是晕过去了。
如果她真的出点什么事,沈故渊今天绝对会让秦琢偿命。
见何泺源还在对秦琢拳打脚踢,沈故渊示意卫屿上前制止。
何泺源停下手,转身朝沈故渊走过来:
“阿渔有没有事?”
沈故渊低头看了眼在后座昏迷的池渔:
“没有皮外伤,只是晕过去了。”
何泺源点头,脸色无比阴沉:
“你先去医院,带着阿渔和卫屿去看伤,这里交给我,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我要让这孙子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看得出来,何泺源这次是发了狠的。
他本想放过秦琢,但他不识好歹,对池渔下手了。
不仅他不会放过秦琢,沈故渊也不会。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的秦琢,阴恻恻的开口:
“嗯,打电话通知二伯母,问问她养的狗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