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扩大,她一只手抬起来随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不屑:
“我说的可一点都没错,难道他不是你养的狗?”
“当然不是,”沈故渊毫不犹豫的开口,“他是我最得力的助理,是我的合作伙伴,从你嘴里出来就变了味。”
“二伯母是早上没刷牙还是昨天晚上睡在粪坑?一大早口气这么臭?还是你得了老年白内障?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医生?”
卫屿站在门口听到沈故渊说的,低着头强力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其实被秦碧华那样说他真觉得没什么,因为他知道沈故渊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但沈故渊居然能够为了他怼回去,让卫屿心里有几分感动。
秦碧华被沈故渊的一番话刺激的脸色大变,她强忍着怒意,阴毒的目光钉在沈故渊身上,似乎要将他灼伤。
一向保养得体泰山崩于前都没反应的那张脸,此刻有些崩裂。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收起,昨天刚贴好的甲片此刻扎进掌心,疼得她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沈故渊,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沈氏企业交给你真是令人堪忧。”
秦碧华压下怒意,抬眸看着沈故渊,一字一句道。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朝沈故渊身上划去,想要将他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