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碧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眼底划过阴郁的神色:
“沈故渊,哪怕我用池渔威胁你,都没用吗?”
沈故渊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回头眼神淡淡的看着她: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既然我能站在这里给你机会和我谈判,就说明我对你的筹码,丝毫不感兴趣。”
“昨天晚上池渔已经被警局放出来了,你以为我不会想到有人威胁她?”
“我沈故渊,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当初为了保护她把她送走,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所以才给了你机会让你在国外对她下手。现在她在我身边,我根本不会让你动她分毫。”
沈故渊的寸步不让,让秦碧华彻底死心。
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半晌,秦碧华深吸气,站在沈故渊身后一字一句道: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沈故渊,我是不会放过池渔的,只要她还能成为牵制你的筹码,我就不会放过她!”
沈故渊眼神阴鹫,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二伯母,那你可以试试。”
话落,沈故渊从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他按下回放,秦碧华刚才说话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录音里她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杀害余杰中的凶手。
秦碧华脸色大变,眉头深深皱在一起,目光狠毒万分,恨不得冲上来将沈故渊撕碎。
怪不得沈故渊一开始就摆出一副要和她好好谈谈的架势,原来都是为了算计她!
“二伯母,用池渔的清白换你的命,值吗?你如果觉得值,那就请你离开,如果你觉得不值,执意要用池渔的清白换秦琢的狗命,那你自己的命,可就没办法保证了。”
沈故渊将录音笔重新装进兜里,讥讽的看着秦碧华。
秦碧华觉得她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本想威胁沈故渊,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
她拿起沙发上的手包,死死的攥在手里,咬牙切齿的走出办公室。
看着被打开的门,沈故渊唇角划过意味深长的笑。
和他斗,属实不值当。
她这么着急和他谈判,无非是秦家人给了她压力。
秦琢是秦家的独子,秦碧华若是真不顾他的死活,那她以后再无娘家可回。
秦碧华的哥哥,也是个狠角色。
当然,仅限于在安市。
不仅如此,秦碧华的哥哥还识时务,他从来不会试图挑战自己惹不起的人。
卫屿敲门进来,低头回话:
“总裁,二夫人已经走了,我看着她下楼的。”
“嗯,”沈故渊薄唇轻启,掀眼眸看他,“刚才她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