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波及自己。
凃嘉还真是自不量力啊,来帝都第二天就跑去找太太示威,但她能被池渔打一巴掌,池渔对她的反感程度,可见一斑。
“她为什么打你。”
沈故渊放下筷子,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我去学校找她,就想请她吃饭,结果……结果……她不太领情,然后就……就打我了。”
凃嘉越说越没底气,其实看到沈故渊那张阴沉可怕的脸,她就有几分退缩了。
因为她不能保证沈故渊完全会向着她,更加不能保证,沈故渊是否会因为这件事责难池渔。
“你是怎么知道,我太太在帝都大学的?”
沈故渊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卫屿看到他的姿势,再次默默后退一步。
“我……我是在网上无意间搜到的,然后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今天真的遇见了。”
凃嘉顶着沈故渊目光的压力,硬着头皮一字一句道。
天知道她此刻究竟有多害怕。
她真的怕说错一句话被沈故渊丢出去。
沈故渊了然的点头,薄唇勾起讽笑,没什么温度的眼神落在凃嘉身上:
“你为什么想请我太太吃饭?是为了向她示威?还是想要欺负她?”
“……”
沈故渊的语气越来越危险,凃嘉站在原地,后背冷汗涔涔,脸上的烧灼感都被逼退不少。
“我……我就是单纯的想请她吃饭,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凃嘉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她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沈故渊站起身,大长腿慢慢踱步至凃嘉身侧,语气冷冷道:
“头抬起来。”
凃嘉慢慢抬起头,脸颊上的五指印无比清晰。
看的出来这一巴掌池渔用了十足的力气,也说明她被气得不轻。
沈故渊放在兜里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阴恻恻的盯着凃嘉:
“疼吗?”
凃嘉猛地点头,但沈故渊的眼神幽深不可测,她又迅速的摇头。
沈故渊低头轻笑,整个人却是越来越危险。
凃嘉听见他的笑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这种一点一点被凌迟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谁给你的勇气去找我太太示威的,嗯?”
沈故渊长腿踱着步走到落地窗前,幽深的目光盯着窗外,声音慢悠悠的开口。
凃家浑身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