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便开始想如何出来,可惜我做不到。”
白三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骨笛,在阴冷而坚硬的石壁上敲了敲。
那是一根绯色的骨笛。
色泽如血,寒气森森。
仿佛跟可以切开一切的大道之剑一样锋利。
可骨笛没有切开石壁,只是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黑暗里一道幽绿的光落在了地上,然后迅速消散。
一个矮小、驼背的丑老人出现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红通通的酒糟鼻,感受着那来自遥远中庭庞大而恐怖的剑意,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真人你师兄的剑阵怎么办?”
他的神色很认真,因为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白三抚摸着骨笛中间那根黑线,笑着问道:“现在呢?”
顿时剑宗大阵的剑意迅速消散。
白三蒙蔽了天机。
老人得到了自由,神情很是激动。
他看着眼前这位一袭青衣随风而舞的年轻的道人,心情复杂。
“当年是真人您一剑把我打入此地,如今却又是真人您把我放出来。”
老人苦笑了一声,神色感慨。
但下一刻,他便收敛了所有情绪,神色一正,无比认真地跪拜道:“魔宗第四老祖长生天,见过太平真人。”
每个达到通天阶段的修行者,都会获封真人称号。
例如白三的师兄蓝剑当年获封的就是星河真人。
道祖的师弟获封的就是独孤真人。
而白三当年获封的正是太平真人。
“长生天,我刚到草原站在人群里的时候你想过杀死我,我与夔牛谈话的时候你想过杀死我,我来到你面前你仍然想过杀死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杀死我呢?”
白三背着双手笑眯眯地说道。
长生天脸色微微一变,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滴落下来。
最终他苦笑一声,叹了口气说道:“我杀不死你,无论什么时候。”
白三笑着说道:“可你还是想杀死我啊!”
长生天说道:“是啊,堂堂魔宗第四老祖怎么可能给人当狗呢?”
白三眉头微挑:“可惜你不确定屏蔽师兄剑阵的是否是我手中这根骨笛,更不确定能不能杀死我,最重要的是你不想回到孤涯了一直呆着。”
“尽管您看起来只有元婴,但我还是不确定你是不是一只鬼,因为我知道什么是剑鬼。”
长生天说着,满脸感伤。
“而且谁愿意一直呆在黑暗的深渊里呢?”
白三:“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