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回答。
他又能回答什么。
“唉,”最终这颗即将熄灭星火、在南诏燃烧岁月最长的星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佛家的禅语:“因果循环,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不信因果,更不信轮回,世间上总会有两朵相似的花出现,但也仅仅是相似而已。”白三的声音依旧冷胜风雪。
苏燃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知守观和弟子们的命运,于是遗憾而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星火熄灭。
南诏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辰就此西坠。
武唐道宗最强大的知守观观主,就此去世。
知守观们的弟子一片悲鸣。
有人抹着眼泪,怒红了眼睛,似乎要说些什么。
有人攒紧了拳头,似乎准备出手。
有人张开了嘴巴,准备骂人。
星火熄灭了,复仇的种子落在了知守观里,生出了愤怒的火焰,再次点亮了长安的夜。
白三看了一眼那些道士,眉头依旧挑得很高。
风雪里落下了一道巨大的剑光,斩过那些道士。
那些道士只来得及愤怒、惊恐,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便倒在了血泊里。
愤怒的火焰就此熄灭。
知守观弟子,只剩下行舟一人活着。
他站在风雪里孤零零的,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很是茫然。
长生天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穿过风雪,一只手揉着发红的酒糟鼻,一只手揉着滚圆的肚子。
“吃饱了?”白三笑问。
“吃了好多中庭风尘仆仆跑来的道士,但我最想吃的还是在这里。”
长生天看着苏燃在风雪里逐渐冰冷的尸体,舔了舔嘴唇,目光很是贪婪。
就像是一头豺狼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山猪。
“青山安好?”白三的眉头挑得很高。
“当然安好,真人不必担心,有吞剑人在,能出什么事情。”长生天神采奕奕。
“如果能吃,其它人也吃了,顺便把血舔干净。”白三说道。
“真人,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吃的,我只吃那颗燃烧了很多年的星辰。”
长生天走到了苏燃的身前,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目光坚定而贪婪。
行舟看不下这一幕,于是不自觉的别过了头去。
白三看向了行舟,说道:“如果后悔,你可以去太玄宫云梦山,举荐信很好弄,剑宗现在很多大物曾经都是我的弟子或信徒。”
行舟摇了摇头:“太玄宫外辞天尊,九叩山门谢师恩,一剑凌空下山去,誓以悟道镇乾坤。剑宗中人皆是出剑从不回头,我也算半个剑宗弟子。”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