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让人无法回答的话，当年的是非风云，早就沉寂在了岁月里。
已经很多人忘记了当年剑宗、人族发生的事情。
他们现在提起人族剑宗，只记得天下最强剑仙剑主蓝剑以及其师弟灭世大魔头太平真人。
……
……
十万大山的夜晚很动人。
想来云雾深处的风景更应该动人。
聂小倩从长生天的戒指里跑了出来，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与她无比神似的水族族长。
“我们……”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越灵倩打断了。
“当年神明欲要在人族找到那件东西，我不惜割下一道神魂，流落人间为人，打探那件东西的下落，那道神魂转生成的人就是你，小倩。”
越灵倩的神色很认真，也很平静。
“当然你既然已经转生为人，也成为了独立的个体，如果你不想，你可以不用回来。”
聂小倩听着越灵倩的话，瞪大了眼睛。
她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白三。
起初的目光有些怯怯的，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雀。
最后渐渐变得勇敢了起来。
她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如果我不想回来，想一只留在真人身边，也可以吗？”
越灵倩怔了怔，随即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她的目光温和无比，就像是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当然在刹那间，她也曾打量过白三，想着自己的妹妹每每提及此人的神情。
她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了一句：真是一见青衣误终生。
……
……
冬至日那天，五族和南诏的战争便开始了。
作为南诏南境驻军或者说守护者的军官，寒石必然是在前线的重要一员。
他的修为境界不高不低，但却是守护者的中坚力量。
自从看到白三、长生天顺着灵河进入十万大山，他在那条河畔守了很多天。
直到冬至日开始，他确定那两个人不会再出来了。
冬至到来，十万大山与人族已经开战。
异族们不仅要杀外面的人，哪里会放过里面的人？
十万大山的先头部队，并非五族人类。
而是那些可怕的凶兽。
那些凶兽奇形怪状，与人族传说里的神兽大多相似，但却没有什么神圣的光辉。
有的只是让人胆寒的血腥气和凶性。
当然它们也要比人族神话传说里的神兽大多要丑太多。
寒石拔出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军刀，带着自己的部下走上了战场，开始与那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