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风。
猴子毕竟还是五百年前那只大闹天宫的猴子,哪怕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却也不是卷帘能敌的。
就在这时候江流儿踏空而起,制止住了这场战斗。
漫天佛光洒落。
他说:“到此为止吧,你们又不是真正的敌人何至于此,记得世人说师傅曾来过流沙河一趟,难道还未能开导好堂堂神国昔日的卷帘大将。”
佛光挡住了猴子的如意金箍棒和卷帘的降妖宝杖。
二人手持武器站在佛光里,就这般看着对方,谁也不满谁。
就像真是杀红了眼的敌人。
卷帘向着江流儿俯身行了一礼。
这一礼,是对太平真人的尊敬。
“真人自然已经说通了我,我就是觉得五百多年前,看着猴子不痛快,打得也不痛快,于是便找个借口好打一场。”
卷帘是昔日西王母身边的红人,但为人忠恳老实,率受神国嘉奖。
如今面对这位太平真人的亲传弟子,却也足够尊敬,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他已经不再恨五百多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只是心中有一股气,意难平而已。
猴子冷笑:“当年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如此,卷帘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也是如此,不过到头来还要同行一场,又能如何?”
卷帘:“同行一场,哈哈我此生不过是想再战天宫罢了,我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怕死甘愿忍受这天地一切的那条狗了。”
就在这时候,大笑着的那头猪说话了。
“某些人为了逃避现实,为了去拥抱那些更美好的虚假,宁愿忘记一切,不承认自己是谁,而我们只是为了拥有足够的力量,找回曾经的自己。”
猴子冷笑:“等你们何时能够站直了活着再说。”
江流儿:“既然打都打过了,不再打了,那么便继续西行吧?”
猴子:“要从北溟鲲鹏那里离开可不容易。”
猪笑道:“还好当年和鲲鹏们有些交情。”
卷帘没有说话,只是散去漫天黄沙,挑起了行囊,回首看了一眼那重归于平静的流沙河,就此跟着西行队伍离去,无甚留恋。
……
……
东华西去是中庭。
中庭西边有海,名曰西海。
海上竖立一剑阁不知道多少岁月,是为西海剑阁。
西海剑阁与剑宗都用剑,于是不知道两者争斗了多少岁月。
但也仅仅只是剑道之争。
后为了战火继续扩大,剑宗先辈以伟力将南诏与其余八域斩断,自堕为下界。
可在上清真人师傅纯阳真人时,西海剑阁当时的阁主南枭却在北境长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