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其表的花瓶。
棋局开始了。
鱼幼薇的行棋方式虽然并不如何美观,但却巧的惊艳,却也很是无厘头。
“哪里有这般行棋的?”
宴台下的棋客再次愤怒了。
“这不是一上来就自寻死路吗?”
“这女子果然只是个花瓶,当初在琴律上表现极好,如今到棋道却是个没脑子的蠢物。”
“真是不知道如此棋技,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
然而贺先生却是看着还天珠投射而来的影像沉默不语。
那位叫鱼幼薇的女子虽然行棋荒诞不经,但他却看着极为眼熟。
这是怎么回事?
世人看不懂这棋局,但他却看着这棋局极为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随着棋局不断的落子,人们的惊呼声不断。
因为白三的落子也很荒诞奇妙,让人根本看不懂。
“这局棋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互相放水?”
“看着也不像啊,怎么看着都是在乱来,好没道理。”
……
宴台下众人怨声载道,对这场看不懂的荒诞棋局充满了抱怨。
越冬和书生李斯神色淡然。
云惊梦也很平静。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局势发生了变化。
随着白三和鱼幼薇不断落子,棋局变得明朗起来,不再像刚刚开始那么荒诞。
就连很多棋道大家都觉得这棋局渐渐给人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棋局渐渐变得奇妙起来,原本荒诞而奇怪的落子,却是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竟不似凡人在博弈,仿佛神仙在对局。
“这是怎么回事?”
宴台下的众人大惊失色。
“老夫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纵横十九局!”贺先生瞪大了眼睛,情绪很是复杂。
“难道就是南诏大梁名相鱼行知所创闻名天下的纵横十九局?”有人发问。
“似乎是的。”云惊梦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叹。
……
顿时宴台上下都惊了,纵横十九局自从大梁鱼行知消失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间。
如今却重现于世。
所有人都被这场棋局给吸引了,哪怕是那些西海剑阁的弟子。
一时间刚刚怨声载道的那些人脸色涨得通红,很是羞愧,但却也被这场棋局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棋道。
很多行棋者觉得自己这半辈子都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