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有一位貌美的母亲。
陆家的小孩儿姓陆名猫。
陆猫的父亲也是剑炉的员工,因为受不了小镇枯燥的生活,不顾小镇的规矩,有一天清晨起来,跑出了小镇便再也没有回来。
留下陆猫和母亲孤儿寡母两个人,相依为命。
陆猫的母亲在小镇上很是刻薄,就像一只凶狠的母老虎。
也只有下作的单身汉聂政那般人物敢招惹。
至于陆猫比韩如星和顾薪辰都要小一些,却是小镇上出了名的野孩子。
不知道为何,这个野孩子偏偏跟韩如星很对路,却与顾薪辰很不对路。
对于顾薪辰这位在龙渊小镇颇有权势的监造司私生子,无人敢惹的小霸王,陆猫是见一次要对骂一次。
而在私塾上过学,腹中有几分笔墨的顾薪辰,往往在骂人上却不是陆猫的对手。
因为陆猫那些脏话俗语,信手拈来,往往说得顾薪辰哑口无言。
也唯有陆猫,才是顾薪辰的克星。
依旧是春天的一个清晨。
只不过陆猫和母亲都没有疯,也没有要跑出小镇,甚至连家门都没有出。
因为他们不想看见那些外来人的富贵。
但有人却敲响了陆猫家的门。
陆猫的母亲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门,只见一个手持破碗的说书人。
对于生人,陆猫就不那么大胆了。
此时他就像是一只见了大花猫的老鼠,哪里还有当初面对顾薪辰那般胆大与勇气。
如同一只小鸡似地紧紧捏着母亲的衣服,躲在了母亲的身后,偷偷看着那有些丑陋的说书人。
说书人年纪有些大,甚至可以说老。
嘴角有一颗黑痣,脸上有几分奸相。
陆猫的母亲看到说书人后,并没有像陆猫一般害怕,也没有像见到聂政那般凶恶,反倒是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老祖来了?”
说书人冷笑道:“崔氏,你家男人在信里提过你几次,你倒是不错,但没有想到在龙渊小镇,我陆氏竟然没落到了这种地步。”
被说书人称为“崔氏”的貌美妇女——陆猫的母亲听到这句话后,当即跪拜在地上,泫然泣下:“老祖,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书人:“我今天既然来到了龙渊小镇,有何冤屈,你尽管说出来,老夫定然会给陆家一个公道。”
崔氏道:“那宁家占着在小镇之中的权势,步步为难孩儿他爹,最终竟是将孩儿他爹给逼疯了,然后跑出了小镇,再也没有回来。”
虽然崔氏表面小心翼翼的,但在心里却是打着如意算盘。
在她看来这位身为陆家老祖的说书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