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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政:“不怪你,太平真人的谋算,你若是能对抗或者说应对,那么你就是蓝真人那般人物了。”
韩如星悲愤道:“为什么帝座大人一定要死,为什么这个世界一定要有这么多阴谋?”
聂政叹了口气:“外面的世界本来就充满了阴谋与鲜血,你又不能改变这个世界。”
韩如星:“谢谢你救了我。”
聂政:“不用谢,我时间不多了,正好你很对眼,所以我想把衣钵传给你。”
韩如星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与此同时在徐沉的屋子里,徐白早愤怒地醒了过来。
她的伤势要比韩如星轻太多了。
“为什么?”徐白早看着这位小师叔,愤怒地质问。
徐沉:“我不想你死去,你以为你是谁?道祖和道尊的女儿就可以让那些踏入神圣领域执掌一方风雨的圣人低头,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陈不周真的不敢杀你,若不是顾忌宁启是宁青青的亲弟弟,对付道宗太过麻烦,你可能已经被太平真人给阴死了,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我难道要看着你被陈不周打死,然后陪着你一起去杀陈不周?”
徐白早:“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徐沉怒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徐白早如此愤怒失态。
“去对付陈不周,你真以为八方风雨与真人教主一样那般虚伪,至少在陈不周与幻千竹之间,不存在这些虚情假意,我们道宗要对付陈不周,就要对付幻千竹,即使是我们道宗,也不可能同时妄想杀死陈不周和幻千竹。”
“两位八方风雨,可不是两位普通的通天,你小师叔这些年一直自囚鬼谷,除了东海让那个叫做赵木兰的女子替陈塘关说了一句话,便不再问事实,顶多你的父母也就能和陈不周、幻千竹争个不落下风而已。”
不错在他看来,徐白早得到了道宗这么多资源,参加过各种各样的大世面,怎么想不到竟然还如此幼稚。
徐白早:“恐怕就算小师叔他出手,也很难杀死陈不周和幻千竹,而且人族不可能同时损失两位八方风雨,帝座死了总会有新的帝座出现,但八方风雨不一样,能掌人族一方风雨者,不知道多少岁月才能出现这么一位,在人族漫长的岁月里,也就仅仅出现了八位而已。”
徐沉终于怒火消了大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回了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蠢?”
徐白早:“总要有人站出来,如果我不能负重前行,如何能不辜负爹娘的期盼。”
徐沉:“以后不要再这般冒险,你是道宗的未来,不要像韩如星那个小子那般蠢,不过那个小子看似命很不好,实际上命贼好,不然聂政那个家伙怎么会看重他。”
徐白早:“聂政来龙渊洞天究竟在等待着什么,他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