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斩过一般。”
陆子游宠溺地摸了摸陆猫的脑袋:“傻徒儿,那些日月星辰的确是被剑斩过,才掉落下来,并非因为什么小镇即将破碎消散,它们才落下来。”
陆猫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剑这么厉害?”
陆子游微笑着说:“那不是剑,而是剑法。”
陆猫惊讶道:“剑法?什么剑法这么厉害,师傅你会吗?”
陆子游摇了摇头:“师傅自然是不会的,但却知道那是什么剑法,传说太古时期神祇主天,地灵统治大地,人族苟且偷生,被神祇与地灵放牧,有一株草生于天地间,修得玄妙无双的剑法,可斩日月星辰,令诸神视为禁忌,令万千地灵退避三舍。”
陆猫:“一株草可斩日月星辰?”
陆子游点了点头:“不错,后来这株草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在了岁月里,只留下了一段传说和那可怕的剑法,没有想到这剑法竟然是被那刺客得了。”
陆猫:“被一个刺客得了?那个刺客是谁,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难道那些日月星辰就是被那刺客施展那可怕的剑法斩下来的?”
陆子游:“不错,就是那个刺客施展了那可怕的剑法,斩下来了小镇的日月星辰,说起来那刺客你也应该认识,就是你们小镇的看门人聂政。”
陆猫和崔氏异口同声地惊呼道:“聂政?那个无耻下作的单身汉,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陆子游狠狠瞪了崔氏一眼:“真是鼠目寸光的妇人,小镇卧虎藏龙,岂是你能看得透彻的!”
被这老祖宗这么一呵斥,那崔氏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话,只敢低着头,卑微如同路旁的一株杂草。
陆猫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老祖宗竟然又突然对母亲发火了。
但他不敢说什么,也不敢表露什么,因为此时的他还太过弱小。
就像是路边的一只蚂蚁。
陆子游似乎察觉到了陆猫的害怕与不安,于是又摸了摸自己这个徒儿的脑袋,微笑着说道:“那聂政可是扮猪吃虎,要知道他来你们龙渊小镇做看门人之前,可是咱们人族的天下第一刺客。”
陆猫顿时心放下来了些许,知道这位老祖宗虽然对自己母亲苛刻到了极致,但对自己却是真的很好。
他鼓起勇气说道:“那聂政曾经刺杀大魏丞相,剑法可比肩太平真人和蓝真人这件事情,是真的啰?”
陆子游:“前者自然是真的,后者自然是吹牛的,放眼我人族天下谁的剑法能够比肩那对如若妖孽的师兄弟?”
陆猫:“那聂政大叔施展那可怕的剑法,是对付谁?”
陆子游:“自然是人族最可怕的太平真人。”
陆猫瞪大了眼睛,很是惊骇。
饶是他这样一个龙渊小镇的野孩子,也听过太平真人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