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敌人。”
无寐山人：“陛下指的是？”
王玄月：“朕当然说的是例如魔帅黄泉那样的人。”
无寐山人：“若是有人敢不忠于雪国，不忠于您，危害我雪国根基，哪怕是魔帅黄泉，我无寐山人也定然为陛下斩之。”
王玄月点了点头，然后俯身行礼：“师傅生前最相信你们九幽之城的九位山人，夜安城就拜托您了，雪国的未来以及酆都城之战，也拜托你们了。”
无寐山人：“陛下言重了，先君以诚待我，我无寐定当以死相报，更何况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雪国的事情，就是我族子民每个人的事情，我身为雪国的十大山人，怎么能推脱自己的责任？”
“雪国有你们真好。”
王玄月笑了起来，有些欣慰。
然后便化作满天风雪消失了。
他不能离开酆都城太久，因为很多人在看着那里。
雪国魔族之所以团结，之所以坚硬如冰雪。
是因为先君王逐冥太过强大、伟大，让整个雪国魔族都能为他去死。
但王玄月明显不是王逐冥，所以他做不到那样的事情。
哪怕他是被誉为玄月当空，雪国当兴的人。
……
……
雪国永夜城。
九幽之城之一。
这里只有稀薄的月光和无尽的黑暗。
在这里，你只能看到无尽的夜色。
被放逐到这里的人，都是雪国的有罪之人。
待到魔族南下，这里的囚徒，都要第一批冲到前线，与人族征战。
可以说这里就是雪国最可怕的大狱。
没有人知道光明轩并不在酆都城，而在雪国的永夜城。
此时的光明轩脸上只有憔悴，因为他终于见到了真正的雪国魔族。
刘瑾站在他的身旁，有些敬畏地看着那个站在永夜城墙头稀薄月光下的男孩。
男孩是一个稚龄男童却同时拥有幽深、寒冷、阴鸷的眼神，仿佛蕴藏了千万年的沉重痛楚。
他就是十大山人之中的怀光山人。
当然其实十大山人中，以怀光山人最为神秘。
几乎除了先君王逐冥，和如今的魔君王玄月，没有人见过怀光山人真正的面容。
这位稚龄男童转头看向了光明轩：“人族天下是什么样子，神国又是什么样子？”
光明轩虽然痛恨魔族，更痛恨如今的一切，但对于这个人畜无害的男孩，实在是心底无法涌起什么敌意。
于是他说了很多关于人族和神国的事情，给这个男孩听。
当然说完这一切，光明轩想到了一件事情，有些好奇，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