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这是太平真人说过的话。
那位人族大物说的话总是很正确。
田自清握住了泣血剑,无数的月华从他体内流淌出来,落在了泣血剑的剑身上。
泣血剑发出了恐惧的颤抖。
此时饶是无寐山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股力量很是强大,竟似乎要撕碎泣血剑一般。
月华落在了泣血剑上,并没有停下,反而疯狂的朝着无寐山人的身躯涌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奢比尸突然一口咬向了月下独酌田自清的脖子。
田自清惨叫一声。
奢比尸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魔族,而是一个怪物。
就如同长生天一般,或者他比长生天更要可怕、残暴。
“你们这些魔物,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鲜血顺着田自清的脖子流淌得到处都是,比腊梅还要鲜艳。
他倒在了地上,抽搐着、疼痛着、冰冷者。
原来这就是被魔族以残暴的手法杀死的感觉,真是好没意思。
死亡本来就是一件很没意思且无趣的事情。
无数的月华在他体内喷涌,此时他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晶莹起来,在鲜血下是那样的可怕碜人。
鲜血与死亡的盛宴,奢比尸向来很享受。
但他刚刚吸吮了田自清的一些鲜血,就感应到了危机。
原来这位掌人族一方风雨的大物,竟是与少山竹一样,也选择了自爆,在终结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也绝对要把这些魔物拖下水。
于是在月华到达了极点的时候,田自清就如同一座沉寂了许久的火山,爆发了。
巨大的爆炸力将无寐山人和奢比尸都掀飞了出去。
神农山的战船赶了过来,却被魔族大军给拦住了。
更何况就算他们赶了过来又能怎么样呢?
通天大物如果能够被魔族大军拦下来的话,那么通天也就并非真无敌了。
通天大物于通天之下无敌,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奢比尸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无寐山人亦如是。
泣血剑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了一地,就像是无数的血花。
沉默了良久之后,无寐山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愤怒的蝼蚁都能伤到苍鹰,更何况这还是一只危险的野兽。”
显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些耿耿于怀。
高高在上的无寐山人,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人族很少。
但月下独酌田自清,从不在此例。
而今天他却被这个从来不被他放在眼里的人族通天给伤到了,还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