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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位人族的代言人、神皇陛下并没有什么怨言,如果能够杀死新任魔君王玄月,就算他死在这场战争里又有什么?
谁不愿意为了人族这个伟大的事业而献身。
而且只要人族能够获得这场战胜的胜利,那么他的孩子就能够平安回来。
虚伪的人族大物们,必然会让他那唯一的儿子继承皇位,因为他的孩子不够强大,而且身怀他的血脉,也并不弱小。
这样的人很适合成为新的神皇。
就在光明镜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青衣少年道士出现在了神皇光明镜的身前。
不是月白,而是太平真人白三。
神皇光明镜心底浮起了一抹不详的预感。
白三看着远方的战斗,神情感慨:“神皇,我想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相见。”
神皇光明镜:“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应该是在你建立梅会制度?”
白三摇了摇头:“你记性可真不好,或许你在刻意逃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星澜峰下,接受北溟老魔一脉的审判,然后师姐替我受刑,遭受了万剑穿心。”
神皇光明镜叹了口气:“多少岁月了,你还是放不下那些事情。”
白三:“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以自我我的一生足够波澜壮阔,如果是其它人来经历我这样的人生,可能早已经疯了,可我还很正常。”
神皇光明镜:“在我们大多数人眼里,你已经疯了,你出现在这里,是想要杀死我?”
白三:“杀死三教一宗、梅会体制下,赠予无数光辉与荣耀的神皇,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为什么不呢?”
神皇光明镜:“为什么?杀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太平,我们无冤无仇。”
白三:“我不喜欢神国,你的存在让神国变得太过稳定,我希望人族天下乱一些。”
神皇光明镜冷笑道:“乱?如果人族内乱,到时候魔族南下,再次攻破北境长城,你担得起这个千古罪人吗?”
白三:“魔族雪国会在很长时间内,不具备南下的能力,所以人族也必须乱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神皇光明镜呵斥道:“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白三:“过奖了,在你们眼里,我本就一直是个疯子,不是你说的吗?我很好奇你为三教一宗甚至可以说所有人族大物当狗,不断妥协的日子,真的好受吗?”
神皇光明镜:“没有人能够与世界为敌,我不行,你也不行?”
白三:“我不是在与全世界为敌,我是在与一切的堕落和腐朽为敌。”
神皇光明镜:“如果有一天,你发觉你的道是错误的怎么办?”
白三:“错了就错了,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