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看起来潇洒极了也酷极了。
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少女正是萧知南。
很显然境界并不如何高深的萧知南没有认出他就是剑宗的太平师叔祖。
自从沈白死在了北境长城酆都战场,萧知南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一柄剑。
房间还是那样安静,窗外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
白三接着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留下来,是想要看热闹,但这场大热闹,整个修行界谁不想看?就因为这样就要杀了我,不至于吧?这位剑仙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先松开我,就算不让我走,先让我吃两口东西,鸭肠和毛肚煮老了可就不好吃了。”
鸭肠已经沉到了锅底。
花椒还在沉浮。
毛肚与黄喉若隐若现。
但白三吃不到这些, 一根淡银色的金属细链捆住了他的身躯,让他无法动弹,更别说拿筷子了。
这就是剑宗弟子特有的剑索。
萧知南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沉默得就像一柄剑。
白三忽然说道:“如果你先前用飞剑偷袭我,我自然防无可防,但你现在坐在我面前,难道不怕我暴起反击?你真以为这根小小的剑索就能控制住我?”
萧知南还是没有理他。
在这位剑宗弟子眼里,雪国魔族没有一个好人。
甚至那些在她眼里都是该死之人,她可没有什么答话的兴趣。
白三终于认真了起来:“剑宗乃是人族正道大宗,难道想不问而杀?”
这时候萧知南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了白三。
她的眼睛干净而明亮,没有一丝杂质,就像这世间最清澈的溪水。
“把犄角割掉就以为自己跟人族没有什么区别,把尾巴藏起来就以为人们不会发现你,魔族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样的蠢物?你以为就凭你这样的智商和能力,能挣脱我的剑索?”
她的语气很冰冷,就像是星澜峰峰顶的风雪。
看着眼前这个魔族青年,她很容易想起死在酆都之战里的沈白师兄。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杀意。
看着这样一双眼睛,感受着萧知南身上的杀意,白三觉得通体冰凉。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觉得眉心一片冰凉,就像一滴雨珠或者说一片微雪落在了那里。
一柄小剑静静地悬停在他眼前的空中。
他不知道自己的眉间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洞。
洞口很小很圆,甚至可以用秀气来形容。
洞口正在流血,鲜血就像极细的瀑布一般喷涌而出,落在了火锅里。
魔族雪国的鲜血是冰蓝色的,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