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宁采臣:“潜龙在渊。”
韩涂山大笑:“你就不怕公子看错了?”
宁采臣:“王玄月公子,从来不会看错。”
韩涂山:“也罢也罢,你且走吧,不知道老夫走时,你能不能赶回来,送老夫一程。”
宁采臣:“其实说句美好且不真实的,我希望老师你永远活着,就像是天空里的星辰那般永恒,当然星辰也有落下的一刻,似乎世间没有真正的永恒,但我真的很希望老师您一直活着,说句现实的,如果老师您真的有一天走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回来送你。”
韩涂山:“有你这句话,老夫心里甚是欣慰。”
宁采臣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站了起来,对着韩涂山行跪拜大礼,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尽也是敬。
这一敬,是敬韩涂山的教导之恩。
这一敬,敬的是辞行。
这一敬,敬的是老师。
韩涂山平静受礼,微笑着点头。
脸上眼里满是为人师长父母的慈祥。
宁采臣站起身来,看着韩涂山,眼里满是不舍。
不过下一刻,这些不舍都化作了坚定。
他咬了咬牙,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直接走出了酒楼。
韩涂山看着宁采臣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雪国,自此又走了一个优秀的年轻人。
“陛下,你知道吗,我雪国越来越强大了,比你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南下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韩涂山脸上出现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候,韩如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酒楼的门前。
韩涂山看向了这个在人族天下长大的亲生儿子。
韩如星微笑着说道:“爹,我来接您回家。”
是的在雪国这些日子里,他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自己的亲人。
他虽然很遗憾,在酆都之战,远远看见了徐白早。
徐白早也看见了他,可他们却未能说上一句话。
但他还是对家人,和雪国没有什么怨气了。
这就是成长,或者说长大。
小时候你和父母或许有很多矛盾,但你真正长大成长的那一刻,你总会笑着原谅一切,然后接受生活。
韩涂山脸上浮现起了身为人父的幸福,他走了过去,任由韩如星牵着,然后步履蹒跚的踏上了归家的旅途。
他真的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面容枯槁。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如同那位皇帝陛下一样,回归星海。
……
……
万魔渊是一个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