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了出来。
她看着猪刚鬣:“你是谁?怎记得我以前的名字?”
“我?”猪刚鬣:“我是一个跟你一样,不愿意忘记过去,而承受痛苦煎熬的可怜人。”
阿瑶:“你们不是被太平真人说服入了局,为何不向他求助?”
猪刚鬣:“你在觉得别人会帮你的时候,你总是要先想一想,别人凭什么帮你,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如果没有情分,别人还帮你,那么他一定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阿瑶:“没有想到,你这样的猪妖,还有大智慧。”
猪刚鬣:“别太相信别人,要多相信自己。”
阿瑶:“太平真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猪刚鬣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也要突然问这个。”
阿瑶:“就是好奇,能够影响世界离经叛道,做了我们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的大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
猪刚鬣想了想:“太平啊,那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黑暗里星光惨淡。
一只猪妖对另一只妖精,讲起了关于太平的故事。
……
……
自从离开卢温仙师的洞府,柳十岁的修行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被伪装了起来,但在内门心法的快慢上面,他正在不断放错。
当然这里说得是剑宗的内门心法,而非无恩门的。
剑宗和无恩门同为剑修宗门,但前者要比后者强大。
那么前者的剑道自然要更为高深。
既然已经修行了剑宗九峰的内门心法,又何必要修行无恩门的内门心法呢?
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做画蛇添足的事情。
蓝月河是何等人物,他自然看出了柳十岁怀有心事。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问道:“发生了何事?”
柳十岁怔了怔,心想:不愧是公子,真是好生聪明。
但下一刻,他还是坦诚相问:“公子,你是不是没有经脉不能修行?”
他向来是个话多实诚的孩子,从来不会撒谎。
蓝月河怔了怔:“谁告诉你的?”
柳十岁:“卢温仙师说的。公子你要是不能修行,以后不能呆在无恩门了怎么办?”
蓝月河心想:自己当然不会一直呆在无恩门,来这里只是想来看看而已,以后终究要走,那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柳十岁:“我想追随公子,一起修行。”
看着这张黝黑又诚挚的脸,蓝月河最终还是不忍心,说什么太让人寒心的话。
他解释道:“他看错了。”
柳十岁瞪大了眼睛:“卢温仙师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