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你也不算是我们的师叔,但那灭世大魔头,毕竟是我大青山出的一代真人,想来他收你为弟子,定然有不凡之处,你觉得我们刚刚所言剑道,以为如何呀?”
小和尚金蝉子听了这些话,微微有些恼。
他万万是不相信师傅太平真人,竟是什么天下灭世大魔头的。
他十分恼怒地说道:“若是我时,便砍了那树,填了那井,让你们死了那剑心。”
孙奇和陈世境跳了起来:“不愧是太平魔头的弟子,竟是如此狠心,见不得我们得真奥义,还想毁了我们剑心,我看你跟你那魔头师傅一样,当入镇魔井。”
小和尚金蝉子大笑:“若得真奥义,何来树与井?”
“哼,那你到说,剑是什么,你既然修佛,那么佛又是什么?”陈世境大怒。
小和尚金蝉子:“剑不就在你腰上,何须问我是什么?你天天带着,难道还不知道是什么?至于佛嘛,有佛嘛,你抓一个来我看看?”
孙奇怒道:“枉你修佛,还出身不二小寺,难道你不知道,佛在心头,如何抓得?你对佛如此不敬,如何修佛?”
小和尚金蝉子大笑:“既然佛在心中,那你说他作甚?剑修不应该剑也在心中,你又说它作甚?不如放屁!”
孙奇眼中怒火汹涌骂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和尚,我看你跟你那魔头师傅一样,入了魔,不知敬畏,怪不得你们的佛祖要让让你从江上飘来,姓也不知,名也不知。”
这些天清峰的弟子,昔日受尽了太平真人一脉打压,如今蓝真人对太平真人一脉进行清洗。
那些太平真人的死忠皆入镇魔井,他们终于抬得起头来,咸鱼翻身,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压抑多年的恨意,看尽太平真人一脉的笑话。
如今再被小和尚揭露伤疤,看着小和尚这个太平真人的弟子,当然是毫不客气的言语攻击。
之所以没有拔剑相向,一是因为青山剑宗剑律森严,他们可不敢挑战剑律南山无的权威。
二是蓝真人毕竟是太平真人的师兄,虽然那些太平真人的死忠,像苏羡这些都进入了镇魔井,但毕竟蓝真人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还让小和尚金蝉子,住在了天清峰。
这说明,蓝真人虽然决定将太平真人对青山剑宗的控制权夺走,但却还顾念着师兄弟的情谊。
而小和尚金蝉子,出身不二小寺,乃是从西漠灵河飘来,落入寺中,被太平真人捡到这件事情,本就人尽皆知。
因为世人皆觉得,小和尚金蝉子与佛有缘,否则何以从西漠佛宗圣河灵河中飘来,落入与灵山持平的圣地不二小寺?
此言一出,小和尚金蝉子脸色大片,苍白如纸。
孙奇自知失言,惊慌失措,带着众人一哄而散。
谁都知道,这本是一桩美食,但在他的口里,怎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