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了。
沙妖、星官与神将们全都在圈外看着,神情漠然,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马戏团的小丑。
只有神皇光明轩看着这只猴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惋惜与遗憾,昔日青丘妖国的一代英豪,竟然落得如此田地,唉。
能与三教一宗争胜者,也只有那位敢改天换地双手血腥的太平真人了。
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痛,猴子只是沉默着挥舞着棒子。
如意金箍棒杂乱无章,圣辉亦如是。
哪里有当年青丘妖王的风采,只不过是一只穷途末路的败狗罢了。
……
……
“看,那蓝月河那废物竟然是背着萧前辈回来的?”
“萧前辈为什么会看上蓝月河那废物?难道就是因为那张比天下女子还好看的脸?”
“难道你不知道有时候,颜值即正义吗?”
……
无恩门内门一阵喧嚣。
很多弟子看着蓝月河的身影仿佛要喷出火来。
因为刻意的掩饰,无恩门几乎所有弟子都看不出来,萧知南受了伤。
当然萧知南受伤这件事情,或许只有无恩门的掌门裴白发能够看到。
但自从裴白发的剑每天都在剧烈地抖着,他便很少见人,因为他不想做吴孟达。
终于回到了洞府,蓝月河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萧知南,想着之前那些事情,忍不住叹了口气:“辛苦了。”
当然是装得辛苦了。
伪装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蓝月河向来深有体会。
要知道当年在剑宗担任掌门真人的时候,他便很擅长伪装。
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掌门,给整个人族天下信心,给整个青山剑宗信心,事实上他这些年做得都很好。
只有认真把工作做好的人才会累。
但蓝真人的工作没有假期,于是他休了一个假,成为了蓝月河。
萧知南:“没事,我住在这里方便吗?”
蓝真人:“太行山下不老林的妖人都敢杀你,我当然要守着你,你若是去了别处,你这样的状况我不放心,我青山剑宗弟子,岂能在人族天下被妖人魔道击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当年身为青山剑宗掌门的霸气一览无余。
是的无论小师弟做了什么事情,都很护短。
哪怕如今的小师弟,已经和青山剑宗渐行渐远,分道扬镳,但从没有做过伤害青山剑宗弟子的事情。
萧知南当然明白蓝真人的意思,于是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无恩门的剑钟响了起来。
表面无恩门发生了一件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