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许宣媚强忍着冲上去掐死余溪溪的冲动,继续表演憔悴虚弱之态,整个身形摇摇欲坠。
萧彦也顾不得许多,背起许宣媚就走。
余溪溪遥遥喊道:“兄台!兄台!若与那位公子再聚,请帮我带一句话,就说余溪溪承蒙公子恩惠,若有闲暇,可到春满园一叙。奴家先谢过兄台了!
萧彦虽然是背着许宣媚狂奔,他却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此次受害者是余溪溪,所以边跑边应下:
“姑娘放心,此话必定带到!”
两女这擂台斗,算是结束了。
余溪溪抱着五品灵物兢兢战战地离开,而赢得四品灵物的许宣媚,被萧彦背着离开。
趴在萧彦的背上,许宣媚的气愤转变为了背上,她努力思索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苦思反省许久,许宣媚才给出了她自认为的结论:
来中部这段日子,越来越多的裙下之臣,越来越好的“赠礼”,越来越高的修为,让她自己的内心也有些膨胀。
膨胀滋生更多的野心,也让许宣媚变得更加骄纵。
无非是因为看余溪溪身边的追求者如今都在围着她转,所以便没再将余溪溪放在眼里。
换作以前在灵耀宗时,若是有人已经跟卖家谈妥,她许宣媚绝对不会做出抬价硬抢他人之物这等有损气仪的事来。
至于杨善.......
一想到杨善,许宣媚心就跟针扎一样。
“若是当初好好维系,杨善还是我的大冤种,断断不会如此,唉,马失前蹄免不了,以后,得多多吸取教训,余溪溪,哼!别以为送你一次灵物就怎样,杨善是我的!”